昏天暗地的那几天,他偶尔也会弄伤医生。通常是因为他忍不住小口咬着医生的肩膀,虽然他努力克制,但医生的皮肤柔软细腻,一不小心就会溢出血珠。
那时候医生通常会轻轻抽一口气,停下所有动作不说,还会伸手堵住他。
医生喜欢看他在临近最高点的边缘颤抖着翻起白眼,喜欢听他哭着求饶。
彼得的眼神恍惚起来,缩紧的瞳孔微微散大。他试探着靠近温栩,翕动的鼻尖像某种小动物似的嗅闻着。温栩很耐心地伸着手指,缓慢朝自己勾了勾。
没有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
他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一下,随即被那两根手指夹住了舌头。
彼得:“呜!!!”
惊惧只是一瞬间,他呆呆地望着温栩,脸上狰狞的灰白兽毛终于渐渐褪去,金棕的眼睛浸了水。他小心地收起利爪,捧起温栩受伤的手指,慢慢含进嘴里。
舌尖扫动着渗血的伤口,唾液带来些微的刺痛。温栩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抬起彼得的下巴,冷淡地打量着他脸上被自己弄出来的伤。
“事不过三。”温栩轻声说道,“这是我第三次处理你发疯,下次,我会把你拴着吊在诊所门口。”
彼得很轻地颤抖了一下,身体终于在镇定剂的作用下慢慢软了下来,趴在温栩怀中缓慢滑落。他竭力睁大眼睛,还没褪去利爪的手勾住温栩的衣领。
“医生……”彼得蠕动着嘴唇,声音虚弱,却带着深深的,毫不掩藏的依恋,“把我拴起来,吊起来,绑起来……都可以,别扔了我……”
别扔了他,其他的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