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正趴在她身上颤抖的这个男人,他有罪吗?
他没有。
他不可以有。
温栩手里的电击器落在地上,轻轻的一声脆响。温栩抬起手, 抓住了彼得湿漉漉的尾巴。兽人易感期的尾巴很敏感,碰一下就是一阵颤抖。
“你现在还清醒吗?”温栩问。
兽人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回应,抓着温栩肩膀的手软了下来。
温栩目光平静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我现在向你说明,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的原因。”
她往后拉了拉他的尾巴, 兽人吃痛地“呜”了一声, 难耐地挺起胸膛,这种并不剧烈的疼痛成了某种隐秘的刺激,激得他流下眼泪。
温栩抓住他帽衫的下摆,往上掀上去,不透明的布料蒙住了他的脸, 被止咬器顶出铁笼的形状。温栩勒紧了衣服, 将他的两只手拧在一起,拖拽着绑在手术台的边缘。
兽人的声音变得闷而潮湿,温栩站起身,将医用手套慢慢套在双手上。
“你身上被注射过大量激素类兴奋/剂, 还有一些我没有见过的药剂。这些药剂对你的身体和神经都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但我尚且不能确定是哪种成分诱导了你的兽化。”她的手落在兽人赤/裸濡湿的胸膛上, 手指冰凉,激起一阵战栗。
兽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混乱而无序的祈求和呻/吟在狭小的手术室里回荡,蒙在他脸上的布料随着呼吸慢慢晕开深色的水痕。
“这是我不能给你使用抑制剂的原因,这种兽人专研的药剂可能会和你身体里药物残留发生冲突,导致我不能预料的后果。”温栩抬起深黑的眼睛,“所以,我会用别的方法,让你度过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