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彼得控制不住地伸出手,他虽然还保持着人形,但手已经在混乱的情绪中异化成了兽爪,锋利的指甲按在门上。
医生的房门紧锁着,里面那只小白狗似乎感知到危险,冲着门大叫起来。
彼得有种想要对着叫回去的冲动。
不行,不可以。
他的爪子微微颤抖。
但是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凭什么?那天那个男人根本没冤枉温栩,里面这个根本不是什么小狗,是兽人!和他一样的兽人!
既然是一样的,医生凭什么……凭什么只对那只狗这么好?
因为他没有照顾她,没有给她洗衣服做饭收拾卫生吗?他已经开始做饭了,别的也可以慢慢开始做……
彼得整个人抽搐着颤抖起来,脑子里仿佛有两个人在打架。
一个横眉冷斥地怒骂:“你疯了?被她喂了两口饭就真把自己当她的狗了!”
另一个小声反驳:“但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啊……”
他是被医生缝合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