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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温栩大方地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于是在浪费了三颗番茄一颗大白菜和一条五花肉之后,彼得总算熟练起来, 在温栩因为“经济原因”勒令禁止他继续烧饭前做出了一盘卖相还不错的菜,保住了自己的“一日三餐”做饭权。

然后彼得才知道,温栩是真的不会做饭。

说到这件事时他们正坐在饭桌上, 那天的菜是蛋黄鸡翅和清炒豆角, 彼得啃着鸡翅, 有点惊讶地睁大眼睛,忍不住问:“所以你那么多年是怎么过的?一天三顿吃泡面吗?”

温栩吃饭的动作顿了顿,含糊地回答:“以前有人给我做。”

这句话不知道戳到了彼得的那根神经,他忽然觉得有点烦,鸡翅骨头在锋利的牙齿间嘎嘣咬断, 流出一些鲜味很浓的汁液。

彼得:“那个人现在为什么不给你做了?”

温栩瞥了他一眼, 没回答。

彼得舔舔自己有些发痒的犬齿,觉得那两颗尖尖的牙似乎又要探出来,想要咬住什么东西:“那个人和我谁做的比较好吃?”

温栩夹了块鸡翅堵住他的嘴:“吃你的饭。”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搁置了,但彼得每次做饭的时候, 某个看不清的模糊的影子还是会时不时从他脑海里冒出来刺他一下。

不过比起之前温栩动不动就把他拴起来,那天之后, 他们陷入了一种几乎算得上和谐的相处模式。他在这种近乎和谐的相处中,好像也忘记了自己还有离开这个选项。

或者说,这个选项在最初的那两天,温栩一次次勒紧他脖子上的项圈时,就被潜移默化地从他脑海里抹除了。

诊所很冷清,几乎没有客人,但温栩偶尔会拎着箱子出诊。出诊的时间不定,有时候凌晨两三点,彼得趴在候诊室沙发上睡觉的时候,就听到温栩锁门下楼的声音,于是他就迷迷糊糊爬起来开一盏灯,省得她摸黑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