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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原本正狰狞地龇着牙威慑, 结果被温栩这一脚吓得一抖。

他突然觉得, 温栩对他好像……其实……也许……还行吧。

温栩踩在男人的脸上,脚尖缓缓用力碾下去,直到听见下颌骨发出异常而脆弱的响声:“说实话,一般对付男人,我偏向于攻击下三路。不太好看, 但很有效。”

她说着, 似笑非笑地扯开苍白的嘴唇:“但对你没什么用,毕竟已经被我切掉了,真是可惜。不过听说教会要禁欲,我这也算帮了你吧, 教会的大人?”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比被恶犬扑咬时更加恐惧。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很清楚了, 眼前这摊垃圾就是七年前试图闯进温栩房间,结果被温栩吊着阉了的男人。他在那天之后就离开了下城,或许真的勾搭上了教会,或许没有只是骗人,但这都不重要。

总之不过是个怀恨在心又被温栩搞怕了的废物,不敢自己来找她麻烦,所以借着自己年纪大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罢了。

既然和上城,和教会都无关,只是私怨。那么要处理,也非常简单。

下城有自己野蛮的规则,不过自从温栩渐渐在这里扎根之后,的确很久没有在门框上挂些什么了。

温栩麻木地从口袋里抽出手术刀,踩着男人的脸迫使他吐出舌头,将手术刀撬进他的牙齿之间:“我还想睡个好觉,所以也不想听你说话。放心,从医学角度来说,舌头上虽然有动脉,但是及时拿点东西堵上,出血达不到致死量。”

刀锋划过,血喷涌而出。温栩迅速收回刀,从男人身上撕了一块衣服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捡起那截鲜红的软肉,直起身体看向呆住的彼得,轻轻勾勾手指:“回去了。”

彼得低低“呜”了一声,跟上温栩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