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原本紧闭着的窗子被从内部打开了,窗外是另一条巷子。巷子尽头一拐,就是平水街。
温栩慢慢皱起眉头,一个可能性很快速地在她脑海中闪过去。
“那个教会的人就住在平水街最头上那间房里,这里过去拐两个街道就能到……”
林秀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狗……醒了吗?
他听到了多少?
温栩算不上特别冲动的人,相反,她一向对要做的事情准备周全。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她并不是什么强壮的人,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成年男人都可能轻易撂倒她。所以她需要小心谨慎,需要借助外力。
对于平水街那个神棍,她原本也不打算在今晚贸然处理。毫无准备的莽撞是最愚蠢的,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等到天明之后,她会有很多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在这里住了七年,早就对下城的规则驾轻就熟。
更何况,那也只是一种可能性。
那只狗也可能是被外面的声音吓到,跑出去躲起来了。
温栩在这一个瞬间思考了很多,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合上了那扇被打开的窗户。
理性地,冷漠地。如果明天早上彼得还没有回来,她会去试着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