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时候那些男人比起来,眼前的郑庄简直算得上理由充分情辞恳切。
只是太蠢,被人当了枪使。
温栩:“为什么会觉得小然是兽人?你没见过小然兽耳人身的样子。”
郑庄愣住,浑浊的眼珠僵硬地一转。
温栩垂眼,一手拿着电击器,另一手捏着薄薄的手术刀,锋利的刀刃贴着郑庄的眼角:“下城有很多兽人,他们一般在堕街黑市,还有那些有钱人的地下室。如果你认定你女儿的病是因为兽人,应该提着砍刀冲进那些地方。”
郑庄:“大人说了……”
温栩的声音几乎称得上和善,“所以是那个教会的大人让你来找我的?他是谁?”
说着,刀已经往下陷了一分,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割开眼角的皮肤,一滴血混进脏污的眼泪里。
“温医生!温医生!您别这样!求求您放过他……”女人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是郑庄的妻子,姓林。温栩面无表情地转了下手术刀,用力刺穿了郑庄的左手手背。
她抬起头,在男人疼痛的惨叫声中看向身后抱着孩子冲过来的林秀,和缓地开口:“如果今晚我让你们毫发无伤地回去了,明天想要强/奸我的人就会砸碎诊所的大门。既然现在后悔了,当初就该拦住,别让他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