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狗可能被电傻了,手脚无力地压在她身上, 混乱的金棕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 甚至再次低下头埋到温栩的颈边, 好像想在那雪白柔软的地方再咬上一口。
温栩缓慢吸了一口气,抬腿狠狠一踹。
狗发出一声不明显的闷哼, 被掀翻在地上。
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忽然重重地一抖,浑身肌肉都有种不受控制的抽搐, 温栩看出他在勉力控制,但那种纯粹生理性的抽搐依旧无法缓解。
温栩微微皱起眉。
她走的时候明明还一切都好,他甚至已经可以开始进食。结果不过几个小时, 她回到诊所的时候就看见诊所的门敞开着, 里面空无一人, 一些档案和药品散落在地上,楼上的小然也很安静。
她少有地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差点以为这条养不熟的狗跑了,或是更糟糕,他发疯上楼对小然做了什么。
但等她近乎急迫地跑上二楼, 那扇门依旧紧闭锁着, 但却明显有撬锁的痕迹。大概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小然在屋里发出中气十足的叫声。
最后,温栩警惕地拿着电击器推开所有可能的门,终于在手术室里找到了他。当时他很诡异地蜷缩在那张他缝合伤口的手术台下面, 像是要把自己努力藏进阴影里,漆黑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漂亮的面孔扭曲成一个近似狰狞又像是在笑的表情,眼下的肌肉微微抽动。
他陷在梦魇里,眼珠痛苦地转动着。温栩试图叫醒他,但却被突然发疯的狗扑倒在地上,狠狠咬住嘴角。
一瞬的愣神之后,温医生毫不犹豫地把电击器按在这条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