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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这个孕育出珍珠。

他试图抬起手指,想要去触碰正在孕育着什么的小腹,只是身体太累太重,大脑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神经的控制权,这让他感觉到有些焦躁。

一直到医生冰冷的手蒙在他的眼前,黑暗再次降临,他闻着医生身上隐约的消毒水的气味,精神忽然放松下来。

在医生身边,听从她的话,遵守她的规则,意味着不会疼痛,不会被切割,不会被卖掉。

所以……是安全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手术室里空无一人,只留着一盏小灯亮着。

彼得茫然地眨了眨被眼泪泡透了,已经微微红肿的眼睛,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抬手去碰自己的腹部。

这次他成功了。

随着药物融化,身体的异物感已经消失无踪,彼得一团浆糊的大脑终于缓慢清晰起来,昏迷前发生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转着。

从他哀求医生,到他张开嘴任由医生触碰他的喉咙,再到吊着生理盐水时撒娇似的对话,以及最后,那个医生将手指放进他的身体。

混蛋!

他要杀了她!要咬碎她!要把她的骨头一寸寸嚼碎吞下去!

彼得挣扎着从手术台上爬下来,攀着墙壁步履混乱地挪出手术室。

屋外已经是天光大亮,灿烂的日光将狭小的诊所照得清晰干净。彼得在强光中收缩着瞳孔,视线模糊一瞬后,他看到了靠在桌边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