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后,她缓缓皱起了眉头。
手术台上已经不见的流浪犬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蜷缩着的人。
一个蜷缩着的男人。
一个蜷缩着,长着狗耳和尾巴的男人。
温栩:“……”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果然,这世上烂好心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冲上去!咬啊!”
“下一场,来看看我们小少爷对上斗王比特犬能留下几块肉!”
“下注,我赌他死!”
不……疼……太疼……太黑了……
他必须逃走……他会死……
“连条狗都看不住吗?!”
“去找!把那些狗都放出去,就地咬死撕碎也行!”
他不能被抓住……
谁能救救……不,没人救他……
他必须……必须……
男人在无边的惊痛和恐惧中睁开眼睛,一阵发黑的眩晕后,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