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睁开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眼睛,轻轻笑了笑。
“因为你是最好的。”他喃喃着,撑着手肘,艰难地支起上半身,轻轻在洛焉下巴上落下一个点水般的亲吻,仿佛面对一个珍贵易碎的瓷器。
“是你把我捡起来了。”
洛焉并没有明白段饮冰话中的意思,只是无端地,在这样温暖缱绻的时刻,突然落下了眼泪。
她用玩具进入他的身体,在对方剧烈的颤抖中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段饮冰如同一块浮木,在自身难保的激流中,依旧抬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肩膀。
“恭喜毕业。啊……今天,过后……你,就真的长大啦……”
相拥而眠的晚上,洛焉做了一个遥远的梦。梦里是漫天的大雪,她缩着身体坐在回家的大巴车里,恍然间想起,自己要回去给弟弟过周岁宴。
这件事让她心烦意乱,于是她打开了一本重口的小说排解压力。琳琅满目的字一页页翻过去,然后她的目光在无数模糊的小字中捕捉到了那个名字。
段饮冰。
这个故事里的段饮冰,是一只狗,她所喜爱的伯恩山犬。
他在这个故事里,被凌/辱,被虐待,被折磨,却一直如斯德哥尔摩一般,甚至对凌/辱折磨他的主人怀抱着爱意,对对方所做的一切照单全收。
洛焉看得气闷,一页一页快速翻过去,终于看到段饮冰被彻底折磨疯了,勾结主人的敌人,拿到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下一步,应该是报复和毒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