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嗯,不笑了,我错了。”
洛焉撇撇嘴,又忽然垂下眼睛,小声问:“段老师,你经常收到……那种信息吗?”
段饮冰下意识否认:“也没有经常……”
洛焉:“是因为当初你在记者会上说的话对不对?”
段饮冰沉默下来。
他早就知道,洛焉很聪明,也擅长对已知的信息抽丝剥茧,否则当初也不可能仅仅只是知道那么一点模糊的线索,就立刻串起了所有因果。
“焉焉,你要知道,我在人群中永远都是个异类。”段饮冰晃动着尾巴和耳朵,沙哑的声音平稳温和,“想要作践我的总会想办法作践我,即使那天你背负了所有骂名,也是一样。”
“而且,我也不算说谎,你对我做的事我都是喜欢的。”他柔软地笑道,“咳,你一开始手法比较粗糙也是真的……”
“段老师!”洛焉红着耳朵打断他,有点羞耻地捂了下脸。
夜风算不上清凉,但好在也不闷热,轻易吹去了身上黏腻的汗意。洛焉肚子叫了两声,在体力消耗后开始觉得饿了。
段饮冰于是笑起来:“饿了吗?想吃什么?”
“都行。”洛焉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嗯……我刚发了工资。那我们就先去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吃顿贵的?”
“好耶!”
一顿美食之后,洛焉如她所愿休到了长假。昏天黑地睡了一天半后,又拉着段饮冰天昏地暗到处胡搞,黏黏糊糊地缠在对方身上不肯下来,开始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做,做了继续吃的米虫生活。
一直到段饮冰必须回学校监考,洛焉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段饮冰把领子立起来遮挡脖子上的痕迹,但无奈连手指上都布着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