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意识混乱地点了下头,心里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头。
看来今天的晚饭是来不及亲手做了。
宽敞的黑色轿车停在少有人烟的学校一角,夜色朦胧,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一只手按在那里,指骨森森泛白。
车子底座很稳,即使在激烈的运动下也没有明显的晃动,偶尔会有夜跑的学生经过,每当这时,那只手就会痉挛着抽搐一下。
“段老师,好像又有人过来了呢。”学生咬着他的耳朵,“要是被发现是不是很糟糕呀?”
段饮冰目光涣散,生理性的眼泪几乎完全止不住,源源不断地滴落在真皮的坐垫上。
段饮冰:“对,不能被……发现……”
“嗯……”学生有点狡黠地笑起来,手指捉住他颤抖的舌头,轻轻揉捏,“那段老师告诉我,期末考最后一道大题考什么好不好?”
段饮冰:“……”
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学生的手指,听到她小小地痛呼一声,又温柔地舔舐过去,小声抱怨道:“……主人,别玩了,我。”
他身后的洛焉抽了口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段饮冰喊她主人了,也很久没听到段饮冰说这种直白粗鄙的话了。一时间简直像是热油浇上烈火,燃起来了。
于是,他们都没吃上晚饭。
一直到月过柳稍,洛焉才神清气爽地打开车窗散去车里的味道。段饮冰瘫软着躺在后座,无力地抬起泛红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