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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哗然中,洛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大喘了一口气。

他们的确已经几乎得到了今天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而那些更长远一些的目标,今天已经种下了一颗正在发芽种子——有了段饮冰这一个特例,人们就会自发地想着有没有更多特例,有没有更多被冤死的罪人。

没有人不恐惧兽化,不恐惧这不知如何产生的,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在自己头上。

即使发生兽化,谁都希望自己不是罪人,能够夺回原本应有的权利。

最终的结果,这场火一定会烧起来,直到逼迫教会承认,这世上已经没有纯粹因为“罪行”诞生的兽人,所有还保留着兽化特征的人,都只不过是“外部环境造成的特例”。

他们不会等太久。

只是,洛焉也隐隐明白,他们今天这一遭……不,甚至可能从更早一点。从那场枪击案,从执行官十三闯入婚礼现场,甚至从夏煊试图利用异常值处理掉洛焉这个障碍开始,他们这一群人大概就已经在教会那位圣子的谋划中。对于现在的结果,他乐见其成。

那位圣子到底想要什么?

他不应该是神的代言者,是神最虔诚的信徒吗?

洛焉百思不得其解,而夏卓成已经被裁判庭的侍者押下了高台。他那张一贯虚伪慈和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恐惧,所有表情分毫毕现地被摄像机捕捉,又这么明晃晃地挂在了每一块正在直播的屏幕上,作为这场狂欢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