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焉摇头。
“我不愿意。”洛焉带着点哭腔,“但是……我……我愿意的。”
段饮冰微微怔愣一瞬,再次露出笑容。
“那就不钉在容易看见的地方。”段饮冰哄孩子似的, 引着洛焉的手指, 按在那小小的耳钉状的宠物牌上, 录入指纹。
这是之前江衍带来的,本就是要用在他身上的东西。
原本也是不愿意的啊。
所以即使已经决定死在这里,即使已经神志不清,他依旧趁着某个间隙将这个东西死死抓在手里,无论被如何鞭打都没有松开。
宠物牌录入指纹后, 红光闪烁一下, 细细的针尖从中弹出。
将它钉在身上,针尖会死死绞紧在身体里,除非挖掉整块血肉,否则永远无法摘除。
被挂上牌子的宠物, 从此再也不得自由。
这些常识,洛焉早就知道。
“段老师。”洛焉叫出了他们私下的称呼, “对不起……”
段饮冰微微笑了,刚被压制的易感期似乎再次卷土重来,蒸腾得整片皮肤都微微泛起红色,胸前肿胀着,色泽越发艳丽。
“是我对不起您。”段饮冰的声音很轻,他拨开自己破碎的衬衫,引着洛焉的手指,落到了殷红的地方。
是他对不起她,所以至少做一点她会喜欢,会高兴的事情吧。
这个孩子是有着某些癖好的,他能在往日的相处中看出来。
除了喜欢这对变异的兽耳,那些癖好不算明显,总是被一些仿佛正直的,礼法的,应该羞耻的情绪包裹着,但依旧会在某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