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焉:“不过就算宋以宁真出了很严重的车祸,现在快死了。”
她的目光落在小白呆滞的脸上,叹气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小白的呼吸几乎都停了。
洛焉又想叹气了。
宋以宁对小白什么态度她还是清楚的,一个最近比较称心的玩物罢了。看上次他们的相处,洛焉还以为小白会是对宋以宁的车祸拍手叫好的那个。
现在看来……有些说不清啊。
洛焉倒也没为难他,跟医生保安解释后将小白带到了宋以宁的病房。
小白低声道:“谢谢你,洛小姐。”
洛焉摆摆手关上门,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发呆。走廊上没什么人,算得上安静。
期望落空之后,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抽掉了力气,洛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被情绪压制住的疼痛卷土重来,从手臂的伤口处密密麻麻地漫上来,一直蔓延到大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模糊的声音轻轻响起。
“主人……”
熟悉的声音像是隔着水雾,在大脑的抽痛里听不清晰。
似乎因为没有得到洛焉的回应,那个声音顿了好一会儿,在更近一些的地方轻轻响起。
“……洛焉小姐……”
洛焉呆呆地抬起头看过去,脑子反应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处理好当前的场景。
是段饮冰。
他站在医院走廊刷白的灯光下,狼狈纤毫毕现,比起小白有过之无所不及——浑身都湿透了,衣服下摆破碎稀烂,沾满了泥水,手上擦伤了一块,浸着污水往外冒出血丝。
段饮冰的手掌不自然地握紧又松开,他艰难地露出一丝微笑,整个人都紧绷着,尾巴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