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焉恍然想起一句话,说耳朵软头发软的男人脾气好,下意识觉得这句话配上段饮冰简直过分合理了,他在黎城大学的时候大概也是那种,会在期末考试面对“老师,菜菜,捞捞”的可怜学生无奈微笑,但依旧大义灭亲的老师吧。
但现在这个本该光风霁月的老师正跪在自己身侧,赤/裸的脚背上还沾着淡色的液体,而自己必须想办法做一些羞辱他的事情,否则就会崩掉人设。
洛焉轻轻抿了下嘴,感觉随着自己的沉默,那见鬼的异常值大概已经在往上爬升了。
没办法了。
洛焉:“段饮冰,你知道你刚才踩了什么吗?”
段饮冰:……
粉色的玩具摆在茶几上,已经变回了最初的大小,形状分明,用途清晰。
段饮冰就算没有深入了解过这些玩具,但一些常识也总该明白。
昨晚消毒的时候洛焉就意识到,比起鞭打甚至滴蜡之类的令人痛苦的事情,一些特殊的语言可能反倒更能让段饮冰羞耻。
果然,一向顺从,甚至时不时能把洛焉弄得面红耳赤的段饮冰嗫嚅了一下嘴唇,没有说出话来。
洛焉:“嗯?不说吗?”
段饮冰的耳朵抖动了一下,尾巴僵直着,终于开口:“是……玩具。”
中间几个字被含糊过去。
洛焉:“哦,具体点,什么玩具?做什么的?用在什么地方?”
段饮冰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
洛焉甜美地微笑着,声音像是天真又像是威胁:“还是说,你也不懂,所以想试试实践出真知?”
空气说不清是凝固还是暧昧,渐渐沉落的太阳将他们二人都染上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