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宁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朝洛焉做了个怪异的鬼脸:“你看啊焉焉,一点情趣都没有,没意思死了。”
洛焉……洛焉只想叹气。
好一场强取豪夺的大戏,要是只出现在文字里该多好啊,那看着肯定很精彩。
洛焉:“所以,以宁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别怪她要下逐客令了。
谁知她这话一出,宋以宁顿时暧昧地笑起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当然有事,我是来给我们焉焉送礼的,先吃饭先吃饭,一会儿说。”
不知道为什么,洛焉就是下意识觉得,宋以宁送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一顿饭磕磕绊绊结束了,宋以宁把几个男人赶走,自己抱着个大包拉着洛焉进了会客厅。
随着会客厅的门关上,安翊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他羞愤地瞪了段饮冰一眼,找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蹲着,尖锐地嘲讽道:“假惺惺的贱狗。”
段饮冰只当没有听到,小白却冷冷地看向安翊。他舌头似乎受了伤,说话有些含糊,隐约能听见金属和牙齿磕碰的声音。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喜欢当狗的人。”
安翊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道:“你不也一样!别忘了你是被人牵进来的!”
段饮冰无力参与这种孩子气的争吵,他只是觉得有些难过,两个被剥夺了人权的孩子在试图以证实对方卑贱的方式刺伤对方。
但他们明明是一样的,他们的敌人,本不该是彼此才对。
段饮冰微微恍惚,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场景,明明只是过了一两年,却已经是恍若隔世。曾经他还站在黎城大学的讲台上,他说起未被通过的兽人人权法案,他试图向台下一些失望的学生们解释法律虽然尚不完美,却依旧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