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恶意那么直白,段饮冰也因此学会了如何忍耐和喘息。
但这次不同。
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他却从未如此想要逃走。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意识都仿佛有些不受掌控,这种失控感带给他的恐惧远超任何一次被鞭/打的痛苦。
洛焉的声音远远近近,仿佛隔着水雾地落在他耳中。
“现在在碰什么地方?”
段饮冰死死咬着嘴唇,挣扎着吐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胸。”
“这个回答范围太大了。”洛焉听上去却并不满意。
段饮冰大口喘着气,思绪在一片黑暗中仿佛被溺毙的鱼,荒诞的,无法理解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
终于,段饮冰吐出了洛焉想要听到的那两个字,眼前仿佛闪过白光。
洛焉总算笑了一声,又如法炮制地触碰了几个别的地方。
直到段饮冰彻底跪不住,整个意识都仿佛飘在云端,身体软得如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洛焉才轻轻叹了口气,用棉花蘸着液体擦了擦他汗水淋漓的额头。
那点清凉让他感到舒适,但意识依旧被远远飘在云端。
下一刻,段饮冰感觉到洛焉将某种液体倒在了自己背部化脓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