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是魔鬼。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她这会儿不发,恐怕异常值直接突破八十大关,一切都白搭。
洛焉努力试图在那箱道具里找出伤害性小一点的,只是……原主喜欢的东西还真是,几乎都已经脱离了青趣玩具的范畴,混在一起恨不得搞出个十大酷刑。
例如之前她见过的那鞭子,可不是软绵绵抽在身上麻中带痒的散鞭,是正儿八经带倒刺,能抽下一条肉来的鞭子!
还有一些小夹子,看上去好像是简单的用在某处的玩具,洛焉偷偷在手指上试了一下,锯齿尖锐夹子死紧,一下就咬进肉里去了,痛得她差点惨叫一声,瞬间就渗出了血珠。
而且这夹子……好像还能通电。
这种情况下,洛焉也不指望那些蜡烛是安全的低温蜡烛了。
这一箱子刑具翻过来,居然没一个洛焉觉得有可能能用的。
但不上不行,硬着头皮也得上。
洛焉挑选得越久,段饮冰的心就越沉。
兽人在易感期总是会更加软弱一些,身体感知会因为激素变化变得更加敏锐,无论疼痛还是其他感受,一些平日里可以忍受的折磨也会显得格外可怕。
段饮冰忍不住回忆起上一次易感期时鲜血淋漓的记忆,整具身体有不明显的战栗。
终于,他看见洛焉转头向他走过来。
但手里却什么都没拿。
“那些玩腻了,我们今天玩些新的花样。”洛焉一边说一边扯下自己领口处用来绑成领结的藏蓝色缎带,柔软的缎面覆盖在他的眼睛上,最终在他脑后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