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忍不住朝箱子看了一眼。
团子已经拆开了最外层的纸箱,一个巨大的,描金的笼子就这么展现在了段饮冰眼中。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笼子里,是一个漂亮的,有着犬耳的少年,看上去甚至还没有成年。
少年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狗项圈,被狗链拴在笼子里,身上只零星挂着几条红绳珠链,情趣一般,若隐若现地遮挡着重点部位。他抓着笼子的横杆,带着些好奇和希冀张望着。
看到段饮冰,少年似乎一下子愣住了,纠结犹豫一会儿之后才红着脸小声问:“那个,你也是主人的狗吗?我叫安翊。”
就连团子都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很用力地歪了一下脑袋,发出机械故障的咔嚓声。
段饮冰只觉得自己原本因为易感期而沸腾的血液一下子冻结成冰,一张潮红的脸刷的白了。
他还是高估了洛焉的人性。
即使已经不对她抱有任何希望,即使已经接受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但哪怕是装的也好,他以为洛焉至少还有一点基本的礼义廉耻,至少该知道,不该对一个孩子下手。
那少年还在天真地望着他,红着脸问:“那个,你知道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我该怎么称呼你?”
声音仿佛被堵在嗓子深处,段饮冰面无表情地开口,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是爆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他踉跄着跪倒下去,掐着喉咙痛苦地干呕起来,仿佛要呕出一整个灵魂践踏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