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向洛焉询问这不告而别的几天和画大饼似的礼物,好像他从来就没有对这些有过期待一样,只是隐忍而喑哑地说道:“洛焉小姐,很抱歉,我或许需要一名兽医。”
病了吗?
洛焉顿时有些着急。
从小说里就能知道,段饮冰可能忍了,如果不是真的忍不下去,绝对不会给她打这个电话。
洛焉刚要开口,余光却瞥到了正假装不在意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的夏煊和一脸八卦的宋以宁,心里一下子像是浇了盆冷水。
宋以宁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问她:“段饮冰?”
洛焉点点头,宋以宁顿时更兴奋了,把耳朵凑到手机边,偷听得光明正大,显然这是她和原主非常习惯的相处方式。
洛焉只好把脸上关心的神色收起来,问道:“哪里不舒服?”
段饮冰回复得很快也很坦诚:“是易感期……伤口有些化脓,起了点热度,导致易感期提前了。”
洛焉愣住,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耳朵红了一下,被头发遮住没被看出来。
按照原文设定,易感期瑟瑟是会认主的。
认主以后,兽人只能接受主人的抚慰,也永远只会忠于主人。
她的思绪飘开,下意识思考段饮冰从前易感期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和原主做过什么了。
他已经认了主吗?
洛焉感到一丝隐晦的不适,她迅速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维,在心里琢磨了一圈原主当下可能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