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指挥的,是一个小小校尉。
朝廷去过再不派人过去,恐怕,虞国就真的亡国了。
不知是谁开的头,在闹市传来了曾经护国战神的顾宴淮,十六岁率领五万大军击溃敌方三十万精兵的光辉历史。
一传十,十传百。
几乎是所有人都期待着顾宴淮能再次出征。
也觉得国难当头,他身为临王,理应出征。
而伴随着这一声音不断放大,不少人自发的跪在临王府外,请求顾宴淮能够救百姓出水火,救国救民。
人越来越多。
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却始终没有开启。
皇帝的贴身太监已经是今日第四次传唤了,而顾宴淮仍像没事人一样,帮宁芝芝打理着一头长发。
他不出战,却还是一直关注着敌情,书房的桌子上,摆的是敌军我军目前的战事情况,和现在的新战场渝州的地图。
伴随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心情不是很好。
“夫君,你是不是也很想出征?”
宁芝芝忽然开口。
他怔了怔神,垂下眸子,并不狡辩,低声道:“我父亲曾经受先帝恩德,坐下允诺,只要顾家在位一天,就保虞国百姓平安,现在,我失约了。”
宁芝芝拍了拍他的头,却什么也没说。
书里的顾宴淮,是所有人眼里的大反派,冷漠,无情,功高过主,皇室忌惮。
可其实,顾宴淮真的功高过主,想登基为帝,那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