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栗子,宁芝芝自己收拾残局,又回去洗了个澡,再回来时,顾宴淮仍然在写。
她站到他身后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写过的纸。
男子的字迹很好看,笔锋圆润工整,带着凌厉的气势,如果不是跪在那里被罚默写的话。
宁芝芝把他手里的毛笔拿过来了,声音淡淡的:“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把它写完。”
他“嗯”了一声,并未马上起来,双臂下沉,笔直的跪着。
宁芝芝将小矮桌上面的东西清空,向后搬了一点,面对着顾宴淮直接坐在桌子上。
粉白色,泛着细碎光泽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脸。
“夫君,怎么办啊?”
她笑意盈盈:“你这么乖,我都不忍心再罚了。”
顾宴淮顺着她的力度,将脸抬了抬,让她摸着更方便。
上下浮动的喉结,充斥着不安。
宁芝芝俯下身子,浅吻着他的唇瓣。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撬开一点点缝隙,她便停了下来。
她红唇向上,从鼻尖吻到眼睫,再吻到额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渐渐的,顾宴淮的呼吸沉重着,配合的仰起头。
她抓住他的手,轻微的用力,让他顺着力度站起来,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
男子卷着的裤腿又一次落了下去。
起身时,两个人短暂的分开。
宁芝芝却不想放过他,偏头吻在他半露的肩膀,锁骨,再到喉结。
到这里时,顾宴淮的身子明显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