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在大理寺重病摊床时,只有下人阿雨服侍在侧,宁泽兰嘴上说说,大理寺从未不让他们过来,但她却一次没来。
这是他亲妹妹,谈不上怨恨,但想起宁芝芝如今遭受的一切罪过,都是因她而起,宁子轩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他抿了抿唇,后退了半步,低垂着头冷声道:“爹,事情的真相摆在这里,我不可能为了兰儿下辈子的幸福,就冤枉临王爷,毁了芝芝。”
“如果太子真的对兰儿喜欢至极,一定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情牵连到她。”
望着油盐不进的儿子,宁远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道:“宁子轩,我白养你这么大了,是,男儿修家治国平天下,但家事永远是在第一位的,你今日如果敢说五公主一句坏话,以后就别再想回到宁府,你我二人断绝关系,别牵扯到我们。”
“爹,芝芝也是家人啊。”
尽管宁远再怎么劝阻,宁子轩都是这一句话。
他气得不行,最终脱口而出:“她算什么家人,她宁芝芝根本就不是我亲生的。”
宁子轩的身子猛然僵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爹,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宁远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赶忙捂住嘴巴,脸色沉了下去。
他望向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无力又怨恨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事关宁府的脸面尊严,我本来不想说的。”
当年,余氏和小妾陶氏同时怀孕,本是皆大欢喜。
可就在陶氏怀胎三月时,被抓到与一个下人苟且。
宁远气急,不断逼问,才知道陶氏肚子里的不是自己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