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
“夫君,你是不是重生了啊?”
顾宴淮止住动作,涣、散着的黑眸缓缓聚焦,唇瓣紧抿着,坚持了几秒……
又将脸面埋了下去,颓、废般的沉浸在她的气息里。
胸腔上下起伏着,极力充斥着不安的情绪。
宁芝芝沉默着,手指蜷缩插进他的墨发中,微微凝神,轻叹了口气,温着声音哄骗道。
“我先帮你解()毒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下、、移……
伴着她的动作,男子出现了明显的抗、拒,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弓、着身子,祈求的拒绝:“不()要……”
“我没事的,不()要……”
宁芝芝摇着头,哄道:“别怕,我换个方式。”
玉白,细嫩的小手(’-’)、、紧了紧,手指并拢着,用一种笨()、拙生(’-’),,涩的方式,安抚着他的不安。
顾宴淮撑着身子,视线一点点模糊。
渐渐的,他放松下来,呼吸凝住,不再反!抗了。
从清晨到午后。
宁芝芝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男子,默了默,帮他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温和照着,小院那棵粗壮的,曾经埋下公鸡尸体的大树,如今绿意满满,枝繁叶茂。
宁芝芝走到那里,把饭饭召唤出来。
小人儿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用好奇的大眼睛望着头顶的积分数字。
虽说早有准备,祂望着日常保底加成的300积分,还是叹了口气:【宿主,这你都没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