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徐灼的话语消化过来之后,暗三问道:“可是王爷也中了毒,该怎么办是好?”

“问我干嘛?问你们王妃啊!”

徐灼给齐若雪检查了一下脖颈上的伤口,便站了起来:“她没事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暗三会意,赶紧让人按照之前顾宴淮的吩咐,把齐若雪和她的几个侍卫,全部送进了马车,顺便好心的将马车送回公主府。

宁芝芝得到消息赶过去时,那个房间的门被死死的锁着。

暗一小可爱体贴的帮她撬开了,然后……

自己一个人主动的跑到后花园去,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动作熟练且自然的剥着花瓣。

房间里的装饰和那日离开前是一样的。

许久未曾过来,但宁芝芝仍旧可以记得很清楚,记得那高的爬不过去,最后被卡在上面的窗户。

情花毒很磨人,即便是顾宴淮内力深厚,此时也被磨的没什么力气,病恹恹的趴在床上,极力抱着宁芝芝曾经睡觉的被子,精致的脸蛋埋在上面,呼吸声音重重的。

宁芝芝走进去,在他身旁坐好,有些不解,他中毒宁愿自己挨着也不愿意去找她,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身上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包括被子上,也染着一层水。

意识朦胧之间,感受着熟悉的小手在安抚,拍打着他的后背,顾宴淮回过头来,墨色的瞳孔涣、散,迷离着,怔怔然的望着她:“乖乖……”

宁芝芝摸了摸他,温声回复:“嗯,我在这。”

“你不回来陪我吃饭,我只能过来找你了。”

他瞳孔微亮,却还是隐、忍克、制的,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软声请求:“我等下……陪你吃,你出去……好吗?”

宁芝芝并未马上给他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