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将被迫暴青筋的手背隐藏在衣袖里,保持优雅走到齐若雪身前,俯身抵住她握着发簪的手,眼眸发狠的往里推了进去。

齐若雪惊住,脖子上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不管是怎么样,她都不想死在这里,所以当着发簪一点点没入肌肤时,她松开了手,将作案工具扔在了地上。

顾宴淮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看她白皙脖颈上的那一个清晰小洞,仿佛是有了一丝清醒,冷着声音问道:“你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是谁指使你的?”

齐若雪抖了抖,却又不肯服输的咬唇望着他:“没人指使,是你欠我的。”

“你让人掌我的嘴,害得我现在这般模样见不得人,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一向自私自利的人,到了危急关头,竟然会为幕后真凶扛下一切,属实让顾宴淮感觉诧异。

他凝视着齐若雪,桃花眼中满是冰冷陌生,很快想到了答案:“是齐慕华让你这么做的吧?”

上次在太傅府发生的事情,宁芝芝回来之后便毫不遮掩的都说了出来,包括齐慕华想要对付他的那几个小心思。

正因如此,这段时间太子殿下的日子并不好过,朝堂之上,或是私下里,顾宴淮都在针对他。

他上月查的账本中,有好几个大人都与齐慕华有着交易,趁着这一时机,顾宴淮提前将那些账本打包交给了大理寺,如今宁子轩正在查。

久而久之,齐慕华也有些坐不住,诱使着齐若雪,给她拿药,让她主动插足二人的感情。

齐慕华是齐若雪同父同母的兄长,也是她认为的亲人,所以即便事情暴露,她也没打算去连累他的。

可顾宴淮何等聪明,即便是中了情毒,也可以压制着情绪,轻易的猜出她幕后之人。

齐若雪怔怔的望着他,答非所问:“顾宴淮,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