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弄得漂漂亮亮,他才弯下身,下巴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我去看看,你等我回来。”
宁芝芝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哼哼两声:“可是,你答应过和我一起用膳的。”
早膳就放在那里,还没有凉。
他无奈的笑笑,哄道:“你先吃一些。”
齐若雪是个疯女人,不知道对方过来的目的,他不想让宁芝芝过去,再平白无故的受伤害,还是自己去看一看的好。
她哼哼唧唧:“那好吧,不过你要快,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嗯!”
他垂着眼睫,眷恋的吻了吻她的发丝。
两个人虽然彼此在一起都别扭着,一个疯狂撩拨,一个拼命拒绝,却还是在不断的接触交锋中多了理解。
顾宴淮让人把齐若雪安排进了正厅,自己迟缓一步,也过去了。
公主府的下人站立两旁,齐若雪穿着一身粉色长裙,蒙着面纱,挽了一个好看的发鬓,上面带着一根和宁芝芝那个看起来差不多的芍药花发簪。
看起来差不多,实则却相差千里。
就连宁芝芝都不知道,她的那一个发簪是顾宴淮亲自打制的,用的是顾宴淮母亲留下的一个镯子,是明华玉,价格并不昂贵,但这世间绝对是独一无二。
而齐若雪戴的这个,是京城巧匠打制,用的是最上好的青玄玉,价值连城,比宁芝芝那个贵了不知多少倍。
但没感情的东西,终究只是替代品。
顾宴淮简单扫了一眼,到主位坐好:“公主脸伤未愈,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齐若雪甩了甩手,让身后的下人都出去了。
暗一懵懵的望着顾宴淮,却没有动。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宴淮哥哥,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