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沐浴露确实不错,涂上一点,全身都是好闻的玫瑰香气。
宁芝芝喜欢芍药的忠贞,也喜欢玫瑰的味道。
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她从木桶走出,拿棉巾擦拭头发,身子却没遮挡,身后的木桶里仍旧散发清香。
在棉巾架子旁边的地毯上,放着一个普通木质搓衣板。
男子穿着一身白色里衣,面朝着木桶,赤脚站在上面,双手都放在头顶,捧着一杯满满的热水。
宁芝芝洗了一个时辰,顾宴淮就站了一个时辰,受到惩罚的要求就是眼睛不能看别的地方,头顶的水不能洒不能凉。
他既要眼睁睁的看着宁芝芝洗澡,又要用保持水不洒,还要用内力分过去,维持水的温度。
一套流程下来,看似并没什么,实则对顾宴淮来讲,是最折磨的。
只是罚站,但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侵湿,现在口干舌燥,额间的汗珠一点点掉落,打在浓密的眼睫上,小小的水滴,仿佛是生命难以承受的重量。
宁芝芝扫了一眼,好心的抬手帮他擦了擦睫毛,将遮挡视线的那一点模糊清除掉,入眼之处又恢复了一片玉白。
她胸前的小蝴蝶红艳,带着玫瑰味,上面还残留未干的水渍,鲜活的,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房间里的温度够高,宁芝芝便没擦身子,任着水流一点点划过肌肤,掉在毛绒绒的毯子上。
她就站在顾宴淮面前,毫不遮掩的一点点擦拭着头发。
近到青丝一扫,就可以戳到他的身体。
宁芝芝刻意放慢了速度,慢吞吞的擦着,时不时整理一下,将柔顺的长发抖落开来。
等到擦完头发时,身子也自动晾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