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换成宁芝芝愣住了。

缓了几秒,顾宴淮将凳子挪开,膝盖下沉,再一次跪在她面前,乖顺安静的仰着头:“除了最后的那层关系纸不能触碰,其他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他越是这样,宁芝芝的怒意更甚,捏着他的下巴,冷声质问:“如果我一定要捅破那层关系纸呢?”

顾宴淮抿着唇,后仰着离开她的手指,泛着水光的黑眸请求的凝视着她。

糖霜一点点化开,滴在他的手背上,黏腻的甜气弥漫。

宁芝芝拿了块手帕,把他手中的糖葫芦抢过来,包住下面,呆愣着咬了一口。

“难吃。”

她蹙着眉头咽下去,又一次把剩下的糖葫芦塞回顾宴淮手里:“你吃了吧。”

他愣了愣,伸出舌头舔舐上面的糖霜,软的一塌糊涂。

“再甜再好吃的东西,放久了也会变味道,当它的热情全部被消磨殆尽时,会自己融化。”

她转过身子,努力将心态平和下来,抬脚离开:“吃完,你就自己起来吧。”

出去时,外面的阳光尚好。

暗一在门口等待多时了,他弯下腰,小心的扫了一眼房间里面,却被宁芝芝迅速关门,挡住了视线。

暗一赶紧回神,恭敬道:“王妃,宁四小姐在门口哭,说是宁夫人身体不适,想请您回去看看?”

宁芝芝想也不想就回复道:“身子不适找我干嘛?我又不是大夫?”

暗一的头低的更深,不知为何,额边汗珠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