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在隐瞒什么啊?”

她喃喃的问话,小手向下,一点点勾勒着线条。

“我昨天做了个梦,我梦到那个牌位,很熟悉,又陌生,还梦到了……”

宁芝芝歪了歪头,盯着顾宴淮:“还梦到你了。”

“哼……”

男子闷哼一声,身子绷得很紧很紧,如墨的黑瞳上浮现一层水雾,可怜祈求的望着她。

到最后一层临界点时,宁芝芝抿着唇,收回了手。她后退两步,转身随意拿起棉巾,擦干净手指,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

尽力了。

勾引到这个地步,男子仍旧在拼命克制。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强求什么?

宁芝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自己拿起梳子,打理着长发。

“你出去吧。”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宴淮缓了很久,低头站在门口,衣衫乱着没动。

这个时代的发型,宁芝芝不会编。

她折腾一会儿,头发随意扎了起来,卷成一个小丸子。

梳妆台上的芍药花发簪,第一次没有被用到,安静的躺在那里。

一站一坐,气氛安静又压抑。

过了快半个时辰,顾宴淮嘶哑着声音开口:“你怪我气我都是应该的,但别和自己过不去,去吃早膳吧。”

良久未得到回复,他走近了一些,衣衫凌乱的在宁芝芝身旁蹲下,仰视着她,将手掌放在她的膝盖上。

“去吃早膳,回来再惩罚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