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秘密,他有,她也有,他不愿意说很正常,是她唐突了。
道理宁芝芝都是懂得。
可这是宁芝芝第一次恋爱,她是嘴强王者,理论大师,本来以为出现什么情况都可以妥善面对,偏偏真到了这个时候,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明能懂事,却不想懂事。
那个牌牌就好像在她脑海里生了根,睁眼闭眼想的都是它,想知道它是谁。
想迫不及待的知道,它和自己的关系。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暗九敲门进来服侍她洗漱,待到她穿好衣服,方才递过打湿的热棉巾,犹豫着开口:“王妃,王爷在外面等着,他让奴婢问您,他可以进来帮您挽发吗?”
宁芝芝拿棉巾擦了擦脸,推开窗户看向窗外。
天蒙蒙亮,顾宴淮站在芍药花丛前,黑眸紧张压抑,直到看到她时,才有了一些亮度。
旁边的芍药花已经凋谢了大半,芍药本就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东西,是顾宴淮强行栽种出来的,如今枯萎也很正常。
近日空气潮湿,清晨起来地面都是湿润的,男子的眼睫上挂着水珠,脚下的土地很干,一看便知道,他应该是站了很久。
宁芝芝回过头,把棉巾递给暗九:“请他进来吧。”
“是!”
暗九很懂事,出去请了顾宴淮,,便去厨房催促宁芝芝的早膳了。
顾宴淮把门关好,回过身子,与宁芝芝四目相对。
她就站在眼前,隔了一拳的距离,仰头看着他。
他有些慌乱,别过视线,喉结不安的上下浮动。
小姑娘抬起手,葱白的食指触碰眼睫,触碰上面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