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下马,固执的站在门口。

阿雨怔了怔神,也跟着下了马。

“少爷,奴才不明白。”

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您从前不是不喜欢三小姐吗?为什么现在总是执着着她呢?”

“我也不知道!”

宁子轩仰着头,脸色憔悴,透着浓浓的疲惫:“大概是,现在能和她感同身受了吧。”

在大理寺的这一个月,他夜夜住在那个昏暗潮湿的小房间,明明是夏日,晚上却冷得不行,那股寒气可以直入骨髓。

他是男子,住了一个月就感觉到无比的难受,腰酸腿酸,手脚总是冰凉的,还生了一场大病。

宁子轩问:“阿雨,你说我把她受的苦都受一遍,可以得到她的谅解吗?”

阿雨沉默。

作为宁子轩的贴身下人,男子最近的状态,他是最清楚的。

可是……

“公子,奴才没读过什么书,有些事情可能理解的不是很通彻,但奴才觉得,世界上没有真的感同身受,就算你经历了她受过的苦难折磨,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你做了再多也只是无用之功罢了。”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宁子轩仰着头,雨滴打在眼睛里,先是一阵寒凉,再然后,是很窒息的疼痛感。

是啊,没有真的感同身受。

这些道理,其实不用阿雨说,宁子轩也能明白的。

他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