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帝,审时度势他还是懂得,经过刚才顾宴淮的分析,齐若雪根本不再理,如果再纠缠下去,恐怕只会起到反作用。
他严厉教育:“雪儿,朕从前就教育过你,对外把你的小性子收收,你看你,不求着要临王妃的青脂能有后面的事情吗?怪不得临王妃说你,是你自找的,还不快道歉!”
“父皇,怎么你也帮她说话。”
齐若雪觉得很难理解,在她记忆里,齐昭虽然对她不算宠爱,却也不会向着一个外人。
齐昭眉头紧拧:“怎么?朕说话都不管用了吗?”
齐若雪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的又一次看向宁芝芝,第二次跟她道歉:“对不起!”
说话时,眼泪流下,鼻子喷出一个大鼻涕泡,把面纱鼓起一点,又迅速打湿恢复原样。
宁芝芝一瞬间想象到她面纱下面满脸大鼻涕,忍不住笑道:“公主见外了不是,不用道歉,你少说话就好。”
齐若雪:“……”
女子也自然能感觉出来,再说话鼻涕就要掉嘴里了。
现在跪在大殿上,旁边只有太医,春桃那个死丫头在外面。
她忍着恶心,吸了吸鼻涕,磕头道:“女儿身体不适,想先回去休息,请父皇恩准。”
齐昭揉着眉心,甩了甩手:“去吧去吧。”
齐若雪站起来,恶狠狠的瞪了宁芝芝一眼,走了。
她感觉额头痒,觉得那里也起了红点,而面纱只遮住了下半张脸,所以走路是低着头的。
走了两步,“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