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介绍的徐灼性格古怪,对顾宴淮都是爱答不理的。

可不知为何,宁芝芝觉得他是个很温和的老人,笑眯眯,一脸热情。

他倒不见外,不像别人那样见到她就跪,未经允许就大大咧咧坐到床旁,拿出工具,隔着一层单薄手帕,为宁芝芝诊脉。

宁芝芝眨眨眼睛。

徐灼也眨了眨眼。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笑呵呵的站起来,道:“王妃体寒,病根已经落下很久了,不过还不算特别严重,我给你开个药方,你每日睡前喝上一副,不出半年,一定药到病除。”

徐灼格外热情:“待会我回去,再给你送两瓶我自己做的药膏过来,疼的时候涂一涂,能缓解很多呢。”

站在一旁的暗九,本来看到师父过来,身子紧绷,全程都很怂。

可随着看病问诊的过程,她眼眸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顾宴淮陪在宁芝芝身旁,点头,嘱咐道:“暗九,你去带他开药。”

隔了两秒,暗九才反应过来,带着徐灼出去。

刚一出门,徐灼笑的很多花的脸紧绷下来,傲娇的哼了一声:“都跟你说了,不要只学毒术,医毒理应双修,你看你,连个关节痛都治不好,还要让你师父一个土埋半截的人过来看病。”

老人越说越气,到了隔壁房间,写下药方,不满的递给暗九:“把上次给你留的医书抄五十遍,一个月内交给我。”

暗九:“……”

那本医书不厚,却也有很多的字,就算一天不眠不休,也抄不完三遍,更何况她白日还要服侍宁芝芝。

可即便知道这惩罚很难完成,暗九还是没有拒绝,默了几秒,恭敬应下:“是,徒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