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视若珍宝的感觉是这样的。

脚丫子暖烘烘的,什么疼痛啊,都飞走不见了。

特别是男子的内力灌入她的脚底,把入骨的寒凉全部驱散。

她坐着吃糕点,他蹲着给她暖脚,宁芝芝多少有些心虚:“夫君,你蹲着不累吗?”

顾宴淮仰头凝视着她,一双桃花眼情意浓浓。

许是因为无法满足她“买药”的要求,他愧疚难安,薄唇紧抿,双腿下沉,又一次跪在地上,耐心帮她揉脚腕,边揉边回话,语气平静:“嗯,有点累,那我跪着好了。”

宁芝芝:“???”

男子的动作可爱,用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做着最卑微的事。

宁芝芝没忍住笑出来,拍拍身下的床铺:“现在不疼了,你陪我坐一会儿好吗?”

他犹豫了几秒,才站起来,坐到宁芝芝身侧,将她的双腿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拿厚厚的被子盖着。

宁芝芝挪了挪小屁股,一点点挪到了顾宴淮身前,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这次顾宴淮没有拒绝。

小姑娘今夜受了苦,他也允许自己放肆一次。

当然,放肆的含义只限于抱抱。

他扶着她的腰肢,脸颊在她柔软的发上蹭了蹭。

女子的呼吸一点点喷洒在他的锁骨之上。

久而久之,顾宴淮有些浮躁不安。

是他大意了,本来只是想要安慰一下,想要抱一抱她。

他以为没什么事的。

可闻着女子身上涣散的玫瑰香气,他还是没克制住最真实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