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窗户关着,却也难免会有凉气渗进来,将烛火吹的摇曳晃动,又透过厚实的披风,一点点吹进宁芝芝的关节处。
之前涂了药膏的膝盖隐隐泛疼,手肘,脚腕也有了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腕开始酸涩,握笔的手顿住一下。
宁芝芝悄悄看了一眼在旁剥栗子的男人,没说话,低头打算把剩下的账目先弄完。
伴随着外面的雨声变大,疼痛感也越来越明显。
顾宴淮剥好栗子递过来,宁芝芝也故作淡定的吃了。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咬他的指尖,也没有肆意撩拨。
男子微怔,收回手指疑惑的扭头看过去。
她低头认真查阅账目,腮帮子上下浮动,在吃板栗,透着摇曳的烛火,光洁的额头上透着点点水光。
天气清凉,下着雨,这水光肯定不是因为热造成的。顾宴淮心口猛的疼了一下,他意识到不对劲,放下板栗,将厚实的大手覆在了宁芝芝的手背上。
宁芝芝迟钝了半秒,才抬起头:“怎么了?你困了吗?”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摸着她有些发凉的小手,顾宴淮终于感觉到了异常。
他垂下眼睫,视线缓缓向下,放在她的膝盖上,一双大手也滑了下去,覆盖在要命的关节位置,输送了一些内力。
暖呼呼的热气从他的手掌涌出,融入膝盖内,疼痛感一点点被男子的细心吞噬掉。
她感觉暖心,将自己的小手也覆盖在他的大手之上,软声道:“夫君,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呀?”
明明什么也没有说的,但他还是很快察觉到她的不适。
顾宴淮没有说话,薄唇抿着,脸颊紧绷,一双黑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