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淮平整呼吸,顺从的帮她擦后背。
女子皮肤滑()嫩,皂角所到之地,留下一层浅浅的泡沫。
担心水下的够不到,宁芝芝特意跪直,将背部抬高了些。
如玉般光洁,连小红点都没有一个。
擦完,她转过身,胸()前粉色的小蝴蝶胎记刚好浮在水面,残留一抹红色剪影。
“谢谢夫君,给我吧!”
宁芝芝伸手要皂角。
顾宴淮没给,他心虚的别过头去,将意外被捏变形的皂角藏在身后:“我……还擦哪里?我帮你吧……”
宁芝芝:“???”
虽不明所以,但她还是歪了歪头,带着一些挑衅的寓意问道:“你确定吗?”
顾宴淮:“……”
在丢人与要命之间,某男子果断选择了丢人,扭头,俊脸红的滴血,把都快捏成杠铃的皂角放回了她的手上。
之所以说是杠铃,因为皂角变得很长,两头鼓起,中间被捏的很窄,上面的手指印清晰。
宁芝芝瞪大了眼,又看了一眼顾宴淮,瞬间明白过来些什么,扬唇笑出了声:“夫君捏的很好看。”
顾宴淮:“…………”
宁芝芝没有过分追究,便继续擦洗了。
全身上下都染上了香喷喷的玫瑰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皂角再次递给顾宴淮:“帮我放回去吧,旁边那个小瓷瓶递我。”
望着“小杠铃”,顾宴淮抿唇沉默,想偷偷把它扔掉,却还是不太好意思,转身,又想了想,把它拦腰掰断,又捏了捏,把上面的指印抚平,装成两个小皂角的样子,放进盒子里,顺便拿起一旁的青花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