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这个场景,顾宴淮能想象到一些。

车翻的很远,地上还有一个大坑,是刚才齐若雪倒下的地方,看这个距离,明显是马车速度太快造成的。

他能想象到,若不是暗九把糖葫芦插到马脑袋上,恐怕马蹄子就踹到宁芝芝身上了。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他就觉得气愤,眼眸愈发冷淡:“若我没猜错,公主的马失控了吧?”

齐若雪一愣。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看到顾宴淮跨步走到她身前,浑身冷冽的气势不容忽视。

男子腰间的尚方宝剑,这个时候被拔了出来,银光闪过。

跪在一旁的马夫被砍到脖子,眼眸瞪得老大,连话也说不出,就倒在了地上。

血液喷了齐若雪一身。

反倒是顾宴淮,一个杀人者,仍旧一身玄褐色官服,没有沾染半分尘土,唯有手上的尚方宝剑,在往下淌着鲜血。

齐若雪腿脚发软,跌坐在地上。

顾宴淮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公主的马失控,险些伤到本王的爱妃,又害的公主从车上跌落,作为罪魁祸首的马夫已经被本王就地正法了,所以,请公主向本王的爱妃道歉。”

齐若雪仰头看他,唇瓣被咬的发白。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宴淮哥哥……”

“请公主道歉。”顾宴淮再次重复。

男子的气势强大,齐若雪也不得不怂下来,捏着拳头,红着眼睛对宁芝芝吼:“对不起。”

顾宴淮回过身子,把染了血的剑随手扔给跟在后面的暗三,示意让他擦干净再还回来。他走回宁芝芝身旁,低下头颅,牵起她有些发凉的手:“怪我没陪你。”

宁芝芝摇了摇头:“不怪夫君,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