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数量庞大，轻易将他们围成一圈。

齐若雪更加得意。

只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到宁芝芝脸上出现一丝惊恐。

她只是抿了抿唇，瘦弱的小身板挡在暗九前面，双手都缩进衣袖里，冷声道：“五公主如果执意如此，便试试吧，反正暗九是王爷的人，等回到王府，本王妃一定一五一十的与王爷交代。”

捕头身子停下来，连带着后面的捕快一同。

王妃？

他见过很多王妃，却没见过眼前这位。

看这姑娘的年纪，再想想他没有见过的王妃，捕头在脑海里迅速浮现了一个冷淡的身影，脊背发凉。

齐若雪脸上的笑容止住。

是，宁芝芝只是个黄毛丫头，不足为患，可顾宴淮……

她强壮镇定，继续道：“一个小丫鬟而已，难不成临王会因为这事怪罪于我？”

果然，是临王。

捕头身子颤了颤，赶忙让身后的捕快都停了下来，众人僵在原地。

见他们不动，齐若雪更加气愤，冷声道：“怎么？本公主命令不了你们了？”

捕头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五公主息怒，咱们只是做捕快的，抓人也得讲究证据啊。”

明明刚才没说证据就冲上来的也是他。

宁芝芝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齐若雪踹了他一脚，指着死去的马，还有翻了的马车：“没用的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公主的马被这贱人杀了，还不算证据吗？”

马头上的糖葫芦棍沾染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