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小姐,但衣服被褥都是自己洗,衣服有几套,被褥只有一套,洗了晾在偏院晾不干,晚上还要继续盖……”

“其实这些事情,府上的下人都知道一些,但,但夫人嘱咐过,让大家做好本职,不要多管闲事,所以……”

宁子轩又何尝没听过那些事?

只是他当时不以为意,并不觉得吃些冷饭,房间冷是什么大问题。

他那时觉得,宁芝芝的母亲小妾陶氏曾经犯了大错,宁夫人惩罚她,母债女偿,没什么问题啊。

可为什么现在,再次听到这些事情时,会心痛的难以呼吸?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刚过,宁子轩换了一身玉白长袍,带着阿雨,小包袱里装了几套换洗衣物。

未进正厅,就听到里面清澈的少女笑声。

宁子轩停在外面,看着围在大桌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宁泽兰第一个看到了他,隔了大半个月,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她招了招手,眼睛笑成月牙:“二哥,你起来了,快来快来,爹娘都等着你一起吃饭呢。”

宁远面色上也尽是笑意,看阿雨带着的包裹,好奇问道:“你带包裹,是要干嘛?”

宁子轩走进来随意坐下,低头道:“近日事情多,我有些忙不过来,想到大理寺内暂住几天。”

余氏眉头皱起,声音却很温和:“你才回家多久,就又要离开?”

宁子轩道:“娘亲放心,我只是去住几日,等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回来。”

余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远打断。

宁远道:“不许去,大理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地方,你那么认真干嘛?与其研究那种得罪人的案件,倒不如想想你自己。”

“子轩,你老大不小了,如今立业,是时候该成家了,爹替你打听过了,苏丞相家的女儿苏婉儿今年二十,品貌端正,性格也好,你抽空和她好好接触接触,临王给你安排的官职,别人都不管说什么,也只有苏丞相能想办法让你重新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