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淮又牵起宁芝芝的小手,转身。

“宴淮哥哥……”齐若雪在身后叫他,声音带着哭腔。

顾宴淮的脚步止住,站在原地,背对着她:“我如今是有家室的人,公主以后还是称王爷吧,别越矩。”

说完,他头也不回,带着宁芝芝离开。

出了胭脂铺子,又走了好久,宁芝芝才道:“夫君,那个脂粉里面有种东西叫凤鸾草……”

宁芝芝觉得那东西既然被系统警告,就一定是存在隐藏危险的。

也正是因为店铺是顾宴淮的,她才开口提醒。

顾宴淮认真听她讲述,眼眸变得愈发深邃。

他扫过路旁仍在坚持问话的大理寺官差。

先是烂脸,后是窒息而死,这症状……

和近日京城的死去的女子症状一模一样。

顾宴淮想了想,安抚的捏了捏她的手指:“我知道了。”

即便发现问题,顾宴淮却也没有马上停止青脂的供应。

原因很简单,这种脂粉只有那家店铺有卖,大理寺的人迟早都会顺着这条线找过来,若是他猛然中断青脂,才更容易引人怀疑。

他做的,只是调整了价格,从一百两调到了五百两,又减少了量,同时推出平价的新产品,吸引客人注意。

这样一番动作下来,购买青脂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全都去买另一种新出的脂粉了。

另一边,宁子轩初入大理寺,有很多事情都不熟练,这京城的女子死亡案件足足拖延了半月仍没有一点进展。

直到有一天,春桃进来为齐若雪洗漱,掀开窗帘看到她的那张脸,手指颤抖,端着的水盆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她瞬间慌乱,跪下,不敢抬头。

“公主,您,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