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含泪抱紧她：“芝芝，她是你亲妹妹啊，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

宁远也急了，怒视顾宴淮：“顾宴淮，你只是一个王爷，动用私刑是犯虞国律例的。”

暗三和暗四被他拦了下来。

顾宴淮道：“宁太傅大可以去皇上那里参我一本，我打了人，顶多是罚几个月俸禄，你私自换亲，违背先帝旨意，后果可就严重了。”

宁远愣了愣。

顾宴淮说的对，他和宁府嫡女的婚事是先帝亲自证婚，如今他们换亲一事，皇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若真的闹起来，是他们宁府理亏。

气氛安静了几秒，宁泽兰和余氏抱头哭泣的声音格外清晰。

顾宴淮微微蹙眉，对着暗三暗四冷声道：“愣在那里干嘛？本王的命令你们听不懂？掌嘴。”

感受到顾宴淮的不满，两名暗卫颤抖一瞬，赶紧越过宁远上前，把余氏和宁泽兰拉开。

“不要，兰儿，兰儿……”

宁芝芝站的腿酸，就坐了下来，欣赏着母女情深的戏码，心里的冷意逐渐扩散。

宁泽兰被压跪在地，头发被揪住被迫仰头，结结实实的挨了耳光。

打她的是暗三，人高马大，手掌都比她的脸大，用尽力气的一下，就让她脸颊红肿，嘴角出血，连话都说不出口。

余氏心疼的不行，爬着到了宁芝芝脚边：“芝芝，你求求王爷，别让他打兰儿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眼泪打在了宁芝芝的裤腿上。

耳光声和余氏的求饶声音掺在了一起。

“芝芝，她是你妹妹啊。”

宁远咬了咬牙，给顾宴淮跪下，叩首道：“求王爷手下留情，下官日后一定牢记王爷大恩。”

也许，对宁泽兰来说，宁远和余氏是好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