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芝芝,你瞎说什么?”

宁远觉得不可思议,上前就要拦住她。

“啪!”

顾宴淮把手中的茶杯精准的摔在了二人中间。

宁远止住了脚步,眼眸中呈现惊恐。

他是正一品太傅,朝廷重臣,长子在虎嘉官,是军营的副将军,次子是在外历练的新科状元,一门精英。

他敢与文武百官理论,却独独不敢招惹顾宴淮。

那可是一个疯子一般的存在,曾经用一把尚方宝剑,在朝堂之上杀了与他作对的户部侍郎,这样张狂,目无王法之人,他也害怕。

宁远慌了一瞬,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老爷!”

余氏赶忙扶他起来,望着宁芝芝,愤恨道:“宁芝芝,你为何要说谎?你自己贪图荣华,想要嫁给临王冲喜,才闹出这么多事,害的兰儿现在出门被人指指点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伴随着她的一腔怒气,宁芝芝感觉到了心头涌出的失望感,正在慢慢消散。

残留在她体内的原主意志,眼睁睁看着曾经的家人这般诬陷,失望透顶,自己离开了。

她眼里掉下了一滴泪,砸在手背上,仿佛是什么滚烫液体,瞬间痛的让手指蜷缩。

宁芝芝问:“宁夫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有心吗?”

余氏被她问的发愣,在原地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宁泽兰小声哭泣,扑上前跪倒:“姐姐,姐姐你别生气,兰儿迫不得已才供出你的,如果不说真相,兰儿这辈子就毁了啊,姐姐求求你,你喜欢临王爷,又嫁给他了,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替我想想吧,求求你了,兰儿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梨花带雨,把头磕在了地上。

一下。

两下。

宁芝芝眼眸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