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了懵，隔了好一会才回复：“那你……买一点就好了，我吃的不多……”

顾宴淮：“……”

半个时辰后。

顾宴淮彻底错过了早朝。

外面下人在整理院子，清扫长廊，有丫鬟送过来各色糕点，还有一套新的女子衣衫。

几名小丫鬟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低头不敢四处张望。

宁芝芝注意到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注意到了她手中捧着的衣衫。

颜色布料，还有上面的花纹样式，都和顾宴淮身上穿的一样。

她茫茫然，古人也会穿情侣装的吗？

顾宴淮坐在脚边，用指腹揉化药膏，帮她涂抹。

感受到女子的目光始终放在别人身上，他面色不悦，冷声对丫鬟道：“东西放下，你们出去吧。”

丫鬟们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她们从地上站起，将各自手里捧着的东西找地方放好，弯腰后退出去。

宁芝芝发现，这些人都是面露痛苦的神色，步伐缓重，几乎是撑着身子离开的。

开门时，透过缝隙，她看到在外面认真工作的下人，一个个扶着腰，有的腿根子还在抖。

她疑惑歪头：“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好像都很难受。”

顾宴淮低头为她的伤口吹气，眼睫轻微颤了颤，一脸平和的道：“不知道，大概是你看错了吧。”

门外，暗三和暗六驻足两旁。

他们听到了顾宴淮的声音，默契的共同看向痛苦不堪的下人，脊背发凉。

一夜过去，竹林院的所有下人都挨了板子，一个没有落下，还有直接被顾宴淮处死的。

被打了一顿后，他们也没有得到可以休息指示。

顾宴淮体贴的下了命令，谁若昏倒，或者因为疼痛怠慢，就再打一次，打到能认真做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