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然眼巴巴看着鹿泽：“你上次救了我，所以我来报恩了，以后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小跟班，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鹿泽想了想，颇为嫌弃：“你先洗个澡，洗干净再来。”

说完，他关上了门。

乌然：“……”

水系丧尸又一次被关在门外，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很多脏话，却都是悄悄说的，没有一点声音。

在心里把鹿泽骂了好多遍。

骂完之后，才不情不愿下了楼，随便找了一个没人的房间，进去后，利用水系异能洗个澡，顺便把衣服洗干净。

等变回白白嫩嫩的小少年，他又一次上楼，再次敲门。

鹿泽再次开门，这次比上次还不耐烦。

他白衬衫领口开了一丢丢，露出脖颈上的吻痕，在病白皮肤上尤为显眼。

乌然随意扫到，眼眸亮了亮，他果然在和人类……

乌然眼巴巴继续看他：“现在可以吗？”

鹿泽上下打量，语气不善：“指甲太长，太脏了，剪掉再来。”

乌然：“……”

……

第三次敲门后，乌然一开门就转了一圈：“衣服干净的，头发没乱，指甲剪了，鞋刷了，这次合格了吗？”

鹿泽的声音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姑娘的含笑语气：“嗯，合格了。”

乌然愣了愣神，看到颜笑站在鹿泽旁边，眨巴眨巴眼睛：“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