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颜笑都始终无辜,纯真的小宝宝对他无条件信任,吃了蛋糕,吃了糖果,被迫流浪。

鹿泽越想越愧疚,手指抓着湿湿的衣服,紧紧蜷缩着。

颜笑转过头来,眨了眨眼。

正如回忆里所说,末世迟早都会到来,她能拥有这么厉害的异能,过去难熬一点不算什么,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不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颜笑被无缘无故卷进一场纷争,被迫从六岁开始独居独自坚强,想到曾经做小冤种的一些不美好回忆。

她不怪鹿泽,也不想轻易放过他。

某个小姑娘忽然傲娇,从空间扔过去新的搓衣板,并且把他凳子收回去了,指着上面的菱角,对鹿泽道:“坐。”

搓衣板在这一刻,又又又又有了新的功能。

鹿泽:“……”

成熟丧尸男朋友蹲了几秒后,屁股一沉,红着脸坐在搓衣板上,低头继续洗衣服。

颜笑连盆带衣服都收进空间里。

张开双臂,用尽全力拥抱住他,唇瓣撇了撇。

“鹿泽,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很难过。”

鹿泽手指僵住,好小心的回抱她。

听着颜笑用撒娇语气在他耳边倾诉:“我要自己吃饭,自己睡觉,一个人习惯黑暗,那段日子确实很难熬。”

六岁到十八岁,她都过的很痛苦,因为一直都是一个人,没人说话,没人倾诉,变得越来越社恐。

再加上某丧尸偷的钱并不多,到了后来,她开始吃不起饭被迫打工,那时还小,没人要童工,她只能去帮饭店老板刷盘子,遇到检查的,就喊老板爸爸。

记不清刷了多少盘子,叫了多少次爸爸,吃了多少苦,现在旁边有丧尸照顾,她显得格外矫情。

颜笑迈腿坐在鹿泽身上,鹿泽坐在搓衣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