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了一会儿,他看到颜笑样子很认真,毫不嫌弃的在沾灰书架前面翻找,他默了默,最终鼓起勇气靠近,伸手也摸向柜子。
指尖碰到灰,鹿泽身体一僵,停顿了几秒,一鼓作气再伸手去摸。
等到两只手都脏了,他自我攻略成功,用身子拱了拱颜笑。
“笑笑找什么,我帮你。”
“日记!”
颜笑回头看他,盯着他脏脏的手,似乎明白过来了。
一个洁癖的丧尸宝宝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属实是难得。
她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也脏脏的,又尴尬缩了回去,踮起脚尖,脸颊贴到鹿泽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谢谢你啊,鹿泽!”
在颜笑靠近的一瞬间,鹿宝宝下意识背着双手,不想弄脏她,结果得到一个亲密的脸颊贴贴,眼眸倏地发亮,手手脏了的委屈消失不见,也跟着蹭了蹭她的脸。
分开时,两个人是这样的。
颜笑:???
鹿泽:???
颜笑指了指仓库的堆积文件的几个柜子,还有纸箱:“以前孤儿院有基础课程,教我们读书写字,每天都被留作业要求写日记,我想找我的日记。”
小孩子的日记记录的总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长大一点之后学会了糊弄,开始随便应付两句,一周七天扶八次老奶奶。
可颜笑记得她的日记不一样,她的记忆里,自己是一个很爱写日记的人,曾经被丢弃,所以害怕外人靠近,把自己包裹在小世界里不肯出来。
她只敢把自己的想法写在日记里,等到交作业的时候给老师看,那是她那时唯一与外界的沟通。
虽然不记得日记写了什么,但里面写的东西不掺假,是她的过去,如果看一看,应该能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