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笑挑了挑眉，感受到丧尸的情绪低落，尽力哄了哄：“那你先去洗个澡吧，什么时候想告诉我再说也不迟。”

鹿泽没动，呆呆的站在那里，盯着她时眼神小心翼翼。

颜笑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只好陪他站了一会儿。

好在只站了一会儿，小丧尸低沉嗓音，很小心的问道：“你……会不要我吗？”

“嗯？”

颜笑懵了懵：“我为什么会不要你啊？”

他垂着眼睫，像犯了错的孩子：“我杀了人，我……是丧尸……”

原来是这样。

她反应片刻，大概能猜到小丧尸的想法。

因为担心自己杀了人，会被她嫌弃会被她丢掉吗？

怎么可能？

颜笑觉得又心疼又气，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额头，用力一戳，迫使他与她四目相对。

丧尸灰白瞳孔凝聚浅浅的雾气，眼尾耷拉下来，明显是在害怕。

“鹿泽，我不觉得你做错了啊，你只是想帮我报仇对吗？”

他瞳孔凝缩了一下，有点点星光，委屈巴巴的“嗯”就一声回复。

颜笑摸摸他的短发，认真道：“鹿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杀过人，你还记得吗？被关在家里的向辰和蒋莎莎，还有前段时间想要入侵的外来人，我开枪打死好几个……”

“就算你不对黑子动手，我也会找机会杀了他。”

“有些人注定要和我们对立，不杀了他们，我们就会有危险，你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我，做的很对。”

鹿小泽眼里的星光更亮了一些，成功被安慰到了，低头，短发蹭着她的掌心，用力拱啊拱。